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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观展笔记】公欲渡河董其昌有丹青宝筏你还不去?

发布时间:2019-10-29 19:33 来源:未知 编辑:admin

  《琴操》曰有一狂夫,披发提壶涉河而渡,其妻追止之,不及,堕河而死。乃号天嘘唏,鼓箜篌而歌曰:

  偶然在中国美术馆地铁站看到董其昌跋《富春山居图》,激动万分,‘一日清福’,‘心脾俱畅’让人欲罢不能,“公无渡河,公竟渡河”,实因遇上“丹青宝筏”。这次海上之行,实有两大“宝筏”助我“渡河”,莫不幸甚?

  其一为“丹青宝筏——董其昌书画艺术大展”,官方解释为:宝筏”,佛教语,指引领众生渡过苦海到达彼岸的佛法。策展方将董氏比作中国笔墨丹青之海中的灯塔;功德可比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摩西。1644年,董氏卒后8年,清朝开国,退守南京的南明王朝仍未疏漏给他赐封谥号“文敏”,意即他在书画上的贡献足以与前辈大师赵孟頫(谥号“文敏”)并驾齐驱。而这次展出众多代表作上,通篇盖满的清朝列任皇帝的御印。由此可见,无论怎么改朝换代,董其昌总是屹立不倒。

  其二为与沃兴华老师的畅谈。1999年沃兴华老师在《书法之友》杂志上的《敦煌写经》专题是我书法道路上的一盏指路明灯。二十年后,方与其静坐畅谈,我将在来海上的火车上的疑问向沃老师请教,获益匪浅。其实,我在火车上的笔记只是兴之所致,此行能见到沃老师并作长谈,也是未曾预料的机缘。因本文为观展所记,容后再表。

  去看董其昌大展,在火车上辗转反侧。头脑中出现董其以及与董其昌统称晚明六家的徐渭,张瑞图,倪元璐,黄道周,王铎,傅山。董其昌得大名,董其昌最温和,对仕途也是随性所为,不高兴就挂冠面云,哪曾想,中国书法史甚至给了他一定帖学殿军的帽子,近五百年来,他一直处于代表王羲之的帖学正统遗脉的位置。

  晚明还有三个人,张岱,顾炎武,傅山。可能现在说起来,谁见了张岱都喜欢,仰慕顾炎武,躲着傅山。

  冒襄水绘园和戴廷栻的丹枫阁。人们念想的可能还是诗词酬唱的水绘园,而不是剑拔弩张的丹枫阁,虽然彼此的终极理念是一致的。

  无论时代怎么变。理念怎么变,尽管在高堂大轴风靡一时,手卷信札受到相对冷落的今天,董其昌依然还是有那么大的气场,吸引着各地的粉丝前去观摩。

  一本薄薄的《画禅室随笔》,不激不励,风规自远。学富五车,著作等身又如何?

  所以,上海博物馆“丹青宝筏——董其昌书画艺术大展”给我的第一感觉是舒服。沃兴华老师给我说,你觉得舒服,是因为你喜欢董其昌的风格,是因为你目前的状态,如果某一天,你不在这个状态了,你可能就不喜欢他,而喜欢颜真卿和苏东坡或者其它书法家了。

  到上海的主要目的就是看展览。所以,连续三天,每天早上八点来到博物馆,发了整整二十条微信,一边看展览,一边记录所见所想。我的观展方法是,第一篇,拉通过一遍所有的作品,这一遍下来,实际上什么都没记住,所以微信基本上也没有笔记,第二天的时候,就不得了了,看到作品,就想到许多的问题,思路就出来了,第三天的时候,查漏补遗,手指竟然看着帖就不由自由的动起来。

  此次展览中,展出了两件王羲之的作品,一件王献之的作品。注意,这三件都是唐摹本。以前的展览或图版,只展正文,所以给我们提供的信息只有文本内容,看来看去就是笔法,章法什么的,让很多人看了作品,甚至连写的什么都不知道,更不用说这件作品哪里好,怎么好,全凭自己主观臆断,大大的削弱了古代书法作品的价值,这种局面在目前已经得到改观,比如故宫博物院,辽宁省博物院还有这次董其昌展的上海博物馆,都在展览的时候,将题跋等相关内容同时予以展出。上博此次展览的唯一遗憾是没有标注作品的尺寸。

  【释文】十一月廿七日羲之报:得十四、十八日书,知问为慰。寒切,比各佳不?念忧老久悬情。吞食甚少,劣劣!力因谢司马书,不一一。羲之报。

  寒切帖又名“廿七帖”、“谢司马帖”。纸本,纵25.6厘米,横21.5厘米。此帖宋代曾入绍兴内府,明代流入民间,曾为王时敏等递藏,现藏天津市艺术博物馆。

  文中“谢司马”应为谢安。谢安为王羲之至友。谢安于升平四年(公元360年)出山为桓温西司马,时41岁。王羲之此信应写于此年,次年,即升平五年逝世。因此,此书应是其末年书。评者都认为,王羲之书法到末年,才达到极致,于此帖可以临略其末年书法妙处。

  此帖书体遒劲妍润 ,沉著流动,写时好像毫不费力,体现王羲之晚年书法高度成熟,水到渠成,极致妙处。正如唐人孙过庭说:“是以右军之书,末年多妙,当缘思虑通审,志气平和,不激不励,而风规自远。”所以能够“不激不励,而风规自远”。

  这件作品的原作的墨色极淡,乌丝栏中字里行间左右摇曳,轻松自在,挥洒自如。除了“羲之报”三个字为王羲之落款的常用写法与整篇有些突兀之外,通篇志气平和,不激不励,看上去就是两个字“舒服”。

  董其昌称其为山阴衣钵,非具眼者,不可与传也。娄坚认为:寻绎再三,往往得其异趣,所谓从容中道者。他又引用米芾的话说,世人以努张为筋骨,不知不努张自有筋骨焉?

  娄坚(1554年-1631年),字子柔,一字歇庵。祖籍长洲,徙江东(今高桥镇),后徙嘉定城南。年五十,贡于春官,经明行修,擅诗古文辞,从归有光游,融会师说,成一家言。和平安雅,以真朴胜人。诗律在元和长庆间,古风尤胜。书法大苏,妙绝天下,尺书寸简,人争传购。

  王羲之《行穰帖》,硬黄纸本,24.4×8.9cm,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美术馆藏。

  东坡所谓“君家两行十三字,气压邺侯三万签”者,此帖是耶?董其昌审定并题。

  宣和时收右军真迹百四十有三,《行穰帖》其一也。以淳化官帖不能备载右军佳书,而王著不具玄览,仅凭仿书锓版,故多于真迹中挂漏,如《桓公帖》,米海岳以为王书第一,犹在官帖之外,余可知已,然人间所藏不尽归御府,即归御府或时代有先后,有淳化时未出而宣和时始出者,亦不可尽以王著为口实也,此《行穰帖》在草书谱中诸刻未载,有宋徽宗金标正书,与《西升经》、《圣教序》一类,又有宣和政和小印,其为内殿私藏无疑。然观其行笔苍劲兼籀篆之奇踪,唐以后虞褚诸名家视之远愧,真希代之宝也,何必宣和谱印传流有据,方为左券耶?万历甲辰冬十月廿三日,华亭董其昌跋于戏鸿堂。

  此卷在处,当有吉祥云覆之,但肉眼不见耳!己酉六月廿六日再题,同观者陈继儒、吴廷,董其昌书。

  王羲之《行穰帖》应该是我看的最多的,字帖还有三希堂的刻帖拓片,因为我经常去北海阅古楼,去了看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作品。这次在上博看到了真迹。从欣喜若狂中,我又看到了这件作品其中的其它东西。

  我们知道,李廷圭 五代十国时南唐制墨名家,祖父奚鼐为唐朝后期制墨名家,得祖敏制墨之法,以松树之烟为墨,称奚鼐墨而闻名。廷圭之父奚超也是制墨名家,后廷圭为南唐后主李煜赏识,赐姓李,改名李廷圭。

  廷圭所制之墨坚如玉,且有犀纹,丰肌腻理,光泽如漆,具有拈来轻、磨来清、嗅来馨、坚如玉、研无声、一点如漆、万载存真的特点。时与澄心堂纸、龙尾砚、诸葛笔并称四宝,曾为南唐和北宋御用之墨。宋宣和年间,曾出现过“黄金易得,李墨难求”的局面。

  《行穰帖》是硬黄纸本,这一件品的第一印像就是墨色厚重,纸张紧密。此卷原帖正文和“龙跳天门,虎卧凤阁”的墨色如漆,黑而发亮,较其它唐代书法作品,可能是墨色如漆的一件作品了。

  从原作上,可以看出,此卷《行穰帖》中的内容为两行十三字,足下行三个字有揭去金标的痕迹。龙跳天门,虎卧凤阁和乾隆题跋两截中均有“宣和”骑缝印。

  董其昌在明万历甲辰(1604)年题跋对《行穰帖》不遗余力的赞赏有加,他说这件作品宣和时候收的右军线件作品的其中之一,但是这件作品在淳化阁帖没有收录,王右军的著作中也没有的这种现象很正常,像这种在官帖之外的作品还有米芾认为是王书第一《柏公帖》也不在官帖中。

  从书法的角度他认为《行穰帖》行笔苍劲兼篆籀之奇纵,唐以后虞禇诸名家视之远愧,真稀代之宝也。

  在五年之后的1609年,董其昌和陈继儒、吴廷一起再度鉴赏《行穰帖》,并题跋:

  董其昌极力推崇此作。乾隆皇帝把《行穰帖》的评价推得一干二净,他说,这都是董其昌说的,他说,展观乃知其于浑穆中精光内韫,稍逊《快雪时晴》,要非钩摹能办。意思要不是钩摹本可能差不多吧?

  王献之行草《鸭头丸帖》,真迹现存于上海博物馆。绢本,纵26.1厘米,横26.9厘米,二行十五字,系王献之给友人的便札。用笔开拓跌宕,情驰神纵,流美清秀,无一点尘俗之气。吴其贞《书画记》称为“书法雅正,雄秀惊人,得天然妙趣,为无上神品也”。

  《鸭头丸帖》用墨枯润有致。燥润相杂,以润取妍,以燥取险。全帖蘸墨两次,一次一句,墨色都由润而枯,由浓而淡,墨色分明。从而展现出全帖的节奏起伏和气韵自然变化。

  此帖有宋徽宗时“宣和”、“政和”印,是流传有绪的王献之作品。宋代曾刻入《淳化阁帖》、《大观帖》、《绛帖》,明清又刻入《余清斋法帖》、《玉烟堂帖》、《宝贤堂帖》、《邻苏园帖》等。

  从原图上看,此卷绢本,也是三节接合而成,中有“宣和”压缝印。本卷有元文宗命虞集题跋。

  董其昌在《鸭头丸帖》中提到,元文宗将《鸭头丸帖》和《曹娥诔辞》卷赐给柯九思以鉴天下法书名画,他提到此卷《鸭头丸帖》止虞集记耳。

  然而,虞集的跋在卷中,董其昌所见,所跋如图,我的疑问是,董其昌此跋之前,却有宋高宗的跋,河东柳宗圣等于元丰己未十月的题跋和王肯堂的题跋。董其昌的跋谓此卷只有虞集的跋。而王肯堂题跋称此卷有思陵手书赞与天历印记。

  董其昌(1555—1636),王肯堂(约1552—1638年)。王肯堂与董其昌年岁相当,据上博展签可知二人为交好为友。此卷在晚明为吴廷族兄吴希元所藏。王肯堂两跋,也提到了王肯堂两次鉴赏《鸭头丸》的事实。装裱顺序中董其昌在后,王肯堂在前,究竟是董其昌先生看《鸭头丸帖》,还是王肯堂先生看鸭头丸帖呢?从题跋来看,应该是董其昌先看到此帖,而且仅有虞集一跋,后将思陵等宋人跋装裱后,王肯堂才看到此卷,这样方能说得通,令人不解的是,董其昌的跋为何又在王肯堂跋之后呢?

  董其昌在题跋的时候,也疑问,作为两件元文宗赐给柯九思鉴定书画的标准件,为何《鸭头丸帖》在元代只有虞集一跋,而曹娥碑仅虞集就有四跋?

  前年有幸在辽博库房近距离观赏了同为唐摹本的《万岁通天帖》,看的一头雾水,此次上博三天时间数次观赏《寒切帖》、《行穰帖》、《鸭头丸帖》,对双钩填墨有了进一步的了解,许多人可能问,怎么看出来比钩填墨的?我想,应该是字的周边光滑的缘故吧?是否可以假设,明清之际馆阁体的“乌方光”其体方正、光润,墨色乌黑,是否是皇帝看了像《行穰帖》这样的墨迹钩摹本之后的喜好呢?当然,要做到“乌方光”对工具材料也需要考究,比如《寒切帖》可以做到光,而《行穰帖》因为是硬黄纸,可以做到“乌方光”,而《鸭头丸》因为是绢本,就比较困难了。综观几件钩摹本,因为双钩填墨,字形的边线自然没有毛刺而显得光滑,窃以为,此为鉴应识双钩的一个方法?不知以为然否?

  《苦笋帖》怀素绢本墨迹,草书法帖。纵25.1厘米,横12厘米,2行14字,字径约3.3厘米,无年款。现藏上海博物馆。

  帖前有清乾隆题签并书引首“醉僧逸翰”。帖后有宋米友仁、聂子述,明项元汴,清李佐贤、陆润痒等题识;又有宋“宝庆改元九月九日重装。松题记”款,疑为《兰亭续考》编者俞松所书。钤有“宣和”、“政和”、“绍兴”、“内府图书之印”、“欧阳玄印”、“项子京家珍藏”、“正谊书屋珍藏首书”、“乾隆御览之宝”、“永瑆之印”、“恭亲王”等鉴藏印。

  《苦笋帖》两行十四字,字虽不多,但技巧娴熟,精练流逸。运笔如骤雨旋风,飞动圆转,虽变化无常,但法度具备。黄庭坚《山谷题跋》:“张妙于肥,藏真妙于瘦”。从此帖看亦是多用枯墨瘦笔。尽管笔画粗细变化不多,但有单纯明朗的特色,增强了结体疏放的感觉,与其奔流直下、一气呵成的狂草书势相得益彰,《苦笋帖》是怀素传世书迹中的代表作。

  此帖宋时曾入绍兴内府收藏,后历经元欧阳玄,明项元汴,清安岐、乾隆内府、永瑢、永瑆、奕訢、戴滢等收藏。《妮古录》、《书画记》、《平生壮观》、《墨缘汇观》、《书画鉴影》等书著录。曾刻入《大观帖》、《三希堂续帖》、《诒晋斋帖》等汇帖。

  看完三件唐摹本之后,我更多的是揣摩同为唐代作品,摹本和墨迹的区别。此件作品的收获不大,仅因其为重要作品罗列于此。

  宋 赵佶 竹禽图 绢本设色 33.8x55.5cm 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

  《竹禽图》画了三样东西:竹、鸟和岩石。石崖伸出的两根竹枝上栖息着两只小鸟。下面的鸟侧身仰头看着上面的那只鸟,上面的鸟则右侧回望。两小鸟目光相对,呼应顾盼,仿佛合鸣。

  《竹禽图》并没引起我的注意,让我引起注意的是赵孟頫的题跋让人生怜。蕞尔小禽,蒙圣人所录,抑何幸耶?算了吧,小人物得圣恩,福兮祸兮。 所以多看了几眼。放几张大图来:

  《祭黄几道文卷》,行楷书,纵31.6cm,横121.7cm。1087年。上海博物馆藏。元丰八年6月,苏轼被召回汴京復朝奉郎,后又升至翰林轼读学士、礼部尚书,使东坡生活和政治待遇发生了极大变化。这是他为好朋友去世而撰写的一篇悼文。当时苏轼五十二岁,书风古雅遒逸,真率自然,是苏轼传世作品中极少的楷书珍品之一,历来饱受赞誉。

  黄好谦,字几道,北宋神宗熙宁三年(1070)六月以著作佐郎登上仕途,之后历任太常丞权监察御史等职务,元丰八年(1085)八月,以朝散郎为驾部郎中,元祐二年,被任命为颍州知州,还没有到任,就在这年的四五月间去世了。由于他去世前最后的职务是颍州知州,所以又被称为黄颍州。

  宋人楼钥著有《攻愧集》,卷七十三中有一篇《跋黄氏所藏东坡山谷二张帖》这样写道:“东坡与黄颍州父子厚善,尝书颍州之父子思诗集之后。又龙图二女为少公二子适、逊之妇。观此祭颍州之文与龙图、直阁二公书问,情好可知。”文中所说的黄颍州指的就是黄好谦,龙图则是黄好谦的儿子黄寔。根据《苏轼诗集合注》卷三十六《送黄师是赴两浙宪》的施注(宋人施元之、施宿父子注),“黄寔,神宗时登进士第,历枢属……师是为章子厚之甥,子由官陈,由是二女皆为子由妇……终宝文阁待制,知定州,赠龙图阁直学士。”关于黄、苏两家儿女亲家的关系,清代学者王士祯的《香祖笔记》里也有记载:“黄师是是章惇之甥,以二女妻颍滨(苏辙号颍滨遗老)之子适、远。”综合上述材料可知,苏轼、苏辙和黄几道是同一年中举的进士,而黄几道的儿子黄寔则把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苏辙的两个儿子,可见两家的关系相当亲厚,也正因为这样,黄几道去世之后,苏氏兄弟共同为这位同年好友写了祭文。

  台湾商务印书馆出版过文渊阁《四库全书》,其中收有一种元代袁桷所作的《清容居士集》,第四十七卷的《跋苏文忠与黄师是尺牍》有如下记载:“黄师是寔,先浦城人。其父颖州府君好谦,与二苏公为同年进士,师是遂与苏公家通姻谱……桷尝闻长老言,其家所藏二苏公帖凡数十纸,五世泽衰,皆散落殆尽。此帖盖遭母章硕人之丧,文忠所慰唁者。旧亦尝见石本,今获真迹,为之深有感焉。”可惜的是,经多年世事变迁,黄氏家族所藏的二苏手迹,如今留存于世的就只剩下这幅《祭黄几道文》卷子了。

  东坡佳作。自然要多看几眼,一看,了不得。现在的人遍临诸家,一个回字有N种写法,而在苏东坡,一招鲜,吃遍天,通篇就一种技法,也让人赞叹不已。现场看展的人,很多人认为苏东坡写的太差,名气太大,实质上呢,真的没法比。董其昌也认为,苏东坡的字,既不是画字,也没有偃笔之病。是真正的‘’写‘’。另外,想说的是,别担心每行列字写不直,视觉上去看没有什么问题的,要相信直觉。

  从在中国美术馆地铁看到《富春山居图》中的“一日清福,心脾俱畅”而大呼“吾师乎,吾师乎”的董其昌题跋开始,我就已经心向往之了。因为我说太喜欢董其昌的舒服的时候,沃兴华老师给我泼了点冷水,他说,你现在说太喜欢他,可能是因为他的状态很接近你近期的状态,当你在经过某段时间之后,你可能又不喜欢董其昌而喜欢别的人了,喜欢一个人,而喜欢一个人的书法风格,这都不是一成不变了。

  画家当以天地为师,又以古人为师,故有天闲万马,今困坐斗室,无惊心洞目之观,安能与古人抗衡也。

  董其昌行书黄庭内景经卷,纵25.1厘米 横321.1厘米,上海博物馆藏。

  此卷节录《黄庭内景经》第八至十三章,然字句多有出入。“心部”少最后一句;“肾部”少半章,并有残破。镜面笺,光洁宜书,墨华滋润。仿《圣教序》笔法,兼有米芾风格。卷无年款,从书风判断应是董75岁后晚年作品。经清缪曰藻等递藏。

  董其昌于道藏中喜爱《黄庭经》,曾多次书写。其题识云:“此篇日诵数过,不必入圜打坐,亦长生之助也。”将诵读经文视为养生的途径,其内容亦深受董氏欣赏。

  五老图之冯平。此为尤求摹本,题跋为原题。八十岁做官开同甲会,官瘾挺大的!

  唐解元以书抵捐。《朱君买驴图》中载,1500年,徐贞卿为友朱存理募集资金买驴的故事,其中唐伯虎以书抵钱,陈继儒称此为吴中老辈风流佳话。

  子尝论画家有二关,最始当以古人为师,后当以造化为师。造化不完但如奴书,何足传远,大师古者古人非过,古人之言也见,与师齐,减师半,德见过于师,方堪传授,惟以造物为师方能过古人。谓之真师古不虚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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